懒惰的活泼金属

空想误我 实干兴邦

并不想走出舒适区

想把舒适区扩大一点


最近好几个朋友问我 明日方舟怎么玩

我:保卫萝卜会玩吗 会玩保卫萝卜就会玩明日方舟


【星陈】鬼角(什么鬼名字)

在火车上无聊写的产物

星熊里面有点点私设 注意


“……陈?”

“在。”

陈抬起头,门缝中一个鬼角尖尖伸了进来。就着近卫局的台灯看过去,那个鬼角尖尖儿黑得发亮。它躲在门的后面,像个偷偷瞄着家长工作的小孩子,带着几分好奇,又夹着几分催促。

陈淡淡地松了一口气,尾巴摸索半天找到了转椅杆,缠上又松开。

“进来吧,就我。”

鬼角尖尖收了回去,继而门被推开,迎来的是一抹养眼护眼的墨绿色———凌晨一点的近卫局一片漆黑,大个子只有一头绿毛儿没有被浸在身后的黑暗里。她拎着一大袋啤酒和宵夜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一样一样的放在了陈的办公桌上。

“missy呢?”

“嚷着晚上不早睡会爆痘,走了。”陈身体后仰,尾巴敲击着椅背啪啪作响:“拿走一沓卷宗回家,她还真敢说。”

星熊也没搭茬,拆掉了一份炒牛河,连同筷子递到了陈的面前。

“还差多少?等会弄。”

没什么拒绝的理由,就这一会功夫,星熊连文件都给合上了。陈接过干炒牛河,抬眼又是这只大鬼的角,台灯光看过去,角的根部和额头相连,有一种肉肉的质感;越往上越尖细,到顶完全变成了黑色的骨,坚硬,但微微有些粗糙的感觉。

“老陈?”

大个儿终于开了口,陈这才回过神来,抢过筷子低头扒拉了几口河粉。伸手,一听啤酒塞进了手里。

陈放下筷子,喝了一口酒,摸了摸自己的角。

“感兴趣?”星熊指着自己头上的角。

陈顿了顿,不置可否。

“在东国,战败的鬼要切下自己的鬼角作为礼物,送给获胜的一方。”星熊也喝了一口酒,自顾自的说了下去:“鬼好战,而鬼角

就是胜利的证明,谁的鬼角多,那谁就是鬼族里最骁勇善战的;而被切下鬼角的鬼,它的一生,都会被其他鬼唾弃。”

“……没了角,那还算什么鬼。”

星熊的眼神暗了暗,像是自嘲,她咕噜咕噜喝光一罐酒,转手又开了一罐新的。陈没做声,又扒拉了几口河粉,喝了一口酒。

“但是这不一样。”星熊盯着陈,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上班睡过头都有人帮我搂着,顶天让我出去罚站。”

“你还挺记仇。”

“没有没有,有一次和Missy生气还把重要文件都插我脑袋上。”

陈的尾巴疯狂敲击椅背。

“诶,河粉给我留一口,还是阿大推荐的店买的呢。”

星熊站起来,用她的额头抵住陈的,温度随着接触面传递过来。

“别着急,慢慢弄,我陪你。”

陈把餐盒里最后一口的河粉塞进了星熊的嘴里,放下筷子,拿起记号笔在她角的根部上画了一个笑脸。

“下回再往办公室里带酒,就把你的角拧下来。”

“好的长官。”

星熊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,然后收起了吃光的餐盒,扔进了办公室的垃圾桶里。


我家的云
在相机里总带着一股赛博朋克的韵味
雨线的一侧是焦红的 烧掉一片天的夕阳
另一侧 是宛如末日降临的乌云
我总是开着车往云里钻
背对着光 往狂风暴雨里闯
因为那是家的方向

今天跟了老爹吃了一回饭局子,因为桌上基本都是男的,有一个户籍领导是女的,所以这群中年大叔就开始拿户籍领导疯狂开玩笑。

上来一个男的就说“诶呀这孩子和张队(管户籍的)不说以为还是娘俩呢。”

我当时脸就黑了,没想到户籍领导咔就站起来拿起一杯酒敬了那大叔一杯:

“诶呀,跟赵哥(我爸)认识太久了,都说一起共事越长越像,不知道还以为是赵哥弟妹呢哈哈哈哈———”

我坐在她旁边,一下子,我特别心疼她。因为她太熟练了,熟练的让人心疼,都让人不敢想她之前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儿。

饭局结束后我开车送她回家,一路上都笑嘻嘻的,最后下车的时候,她同我们打过招呼就关上了车门,转身的一瞬间,疲惫感涌上了她的脸颊。

她太累了。

我爸从后面坐到了副驾上,我启动车子,过了老半天说了一句话。

“她是个单身母亲。”


她在饭局上各处找话茬怕冷落了谁,每句话都带着几分客套。可只有一句,是她的一句抱怨,是实打实的真诚。

“孩子都在家等着急了。”她说:“我坐在这里,有点熬不住了。”


愿所有坚强的女性同志们,都能在未来,活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
一起加油。


【戴莫】response time


算不上是惊醒。
斜缝中挣扎的暖橘色下告诉了她外面的天气,大理石台的窗沿带着上下两个温度。她忘记了打开电暖气,只好裹紧被子听着鼻腔的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莫寒依稀记得和她的那通电话。在莫寒脑子里构架了很久的场面———冷风比体温快一些,和大雪一起落在她的呢子大衣上,通红通红的耳朵,就着食堂门口的那一束白光。她指着短发上的雪,耳机线在零下的空气中变得坚硬脆弱,嘴边的雾气带着那份喜悦。
“外面下雪了,我手机都冻凉了。”
千里万里的电流转化成声信号,莫寒的嘴唇却最先响应。它感受到了那份冷,颤抖着开合着,等待着大脑给她下达正确的指令。
“那干嘛还打电话,赶紧进屋。”
牙齿咬住了嘴唇,这个答案并不是最佳。
“让你看看,呼!手放在外面五分钟就冻僵了。”
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想象着她的手。她的手是很小的,握起来刚刚好;它变冷的时候是在上海的冬天,剧场,练功房,室外……什么时候,指间儿都是冰凉,可不会僵硬。
“傻,雪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难得见嘛……”
她总会知道顺坡下,搞得让人心慌慌。
“哼。”

————这是什么鬼答案。
莫寒的抱着被子,像是那通电话般的结局一般哼了一声,又猛然间为自己如同围棋手复盘一样的行为红透了耳根子。那句令她感到尴尬的单音节在她的脑袋里铛铛作响,她把脑袋塞进被子里,突觉这小而温暖的被窝里钻入了带着零下几度的笑,不自觉的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。
再等片刻,再等片刻。
莫寒终于脱离了被窝,上海的冷空气迅速包围了她,但耳朵边儿的空气都热到快要扭曲变形。她克制自己不再想那通电话。而大脑回旋了半天,也只好强行关掉了那个反复播放的PPT。

“我买了新的耳机!”
“耳机线还能冻坏,真的是……”
好半天,莫寒吐出了下一句。
“哼。”
糟糕,又是它。
大脑铛铛只响,除了那通电话,还要想起她的新耳机。
真是,太尴尬了。

那个……各位河里聚聚 我就是发一下原来的存稿哈

我现在不写了 所以不要点关注了 以后这账号基本上就是沙雕女孩放飞自我的地方…… 你们关注再取关怪麻烦的 而且…我会更伤心的ಥ_ಥ


哦哦 我最近入坑明日方舟了 可能近期会写个塞赫或者星陈 诗陈啥的 要是有同道中人 加个舟游好友呗(搓手手)

最后自我介绍一下哈

这里是三水 赵三水

因为很懒脾气还很爆所以叫懒惰的活泼金属

除此之外 是个在家看书准备公考的待业青年

最近在学做饭 学速写 学着拍视频剪视频 也学着写出一点更有趣的故事

嘛 算是一个宅在家里的现充吧(大概)

欢迎来我的乐乎玩呀


【七五折】十五分钟摸鱼


任务开始。
“喔……”
吴哲晗举起望远镜,开始报数。
“三点钟一个,十二点钟四个,十点钟一个。”
“……copy。”
电流声结束的一刹那来了第一声枪响。吴哲晗举着望远镜,小小的一声欢呼。
“哦………”
任务地点开始骚乱,红色的警笛响彻正片区域。吴哲晗不急不慌,打开频道继续报数。
“唔……大概出来了……一个小队……都是ak。”
“你很开心哦——”
电流声带着调侃,吴哲晗没有否认,只是举着望远镜。
“今天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“就一顿?”
“……那两顿?”
“……木头脑袋。”
对方关闭了频道,连续的枪响,是吴哲晗过年的鞭炮声。
“嚯。”
望远镜下,是女人每一次扣动扳机时跟着枪声绷紧的小腿,柔韧,不失力量,带着奇妙的幻想——攀上她的背,随着每次,发力,松弛。
再次发力。
回归寂静,镜头中女人两指比心,轻轻的吻在嘴角。
吴哲晗恍然大悟,哦了一声。
“今晚,要吃两顿饭。”
“哦~是这样。”
许佳琪满意的笑了出来。
“copy。”

【狗戴】刮骨命

0.
冯薪朵卦算都没算下来就吭哧一口血,捂住嘴巴眼睛溜出条缝儿来。
白云悠悠,屋檐下是几坛封着红纸的好酒。她踹开房门,撕开红纸一脑袋扎进了酒坛之中,口鼻的血水溶进清冽之中。
再一抬头,几声猛咳,她抱着那坛好酒,像是不愤,也像是妥协。
这算,什么事儿啊……
1.
人人都说那间房里住个邪门的道长。只算不改,钱少不算。
进屋子的也都是大户人家。有人说算情,她张嘴一句没眼缘算了吧,有人说算路,她闭嘴一看着挺傻的算了吧。
人家一听也是恼的很,咣叽踹开快要掉下来门说这算的都是什么玩意儿,花了大把的银子连个眼皮子都不抬。
可没了两天痴情的郎逛窑子喝多了一下从楼顶栽进了河里,苦学的汉给试官递银子时递错了人。
人们都说准啊准啊。乌央乌央的人跑来敲道长家的门,求她算上一卦。
不算。
冯薪朵躺在房顶上,看着穿金带银的人们说。
银子够花了,再算,等花没了再说。
之后她啪叽门一关,在里面挑了个顺眼的人,扒了她身上的金银草草的算了一卦。搭着他家的马车进了城,下馆子吃酱牛肉了。
2
戴萌只穿着里衣下了马车。
前面小姑娘下了马,府上丫鬟看着披头散发的将军惊的叫了起来。
将军您这是怎么了,碰上山贼了?
将军翻了个白眼,山贼?你见过哪个山贼敢截我顺带连衣服都扒。
骑在马背上的姑娘被马夫牵了下来,一脸歉意。
若不是父亲执意要去,将军也不至于……
戴萌也没辄,赶紧摆手示意无妨,两步踏进府里嚷着赶紧换身衣服。要不是怕惊了姑娘,那个江湖骗子早就被自己一剑顺着衣领子钉到墙上哭鼻子了,还能把衣服都抢过去顺带还送她来城里吃肉??
气都气死了。
她和这大小姐也是点的亲,戴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武家,大小姐的爹还是朝中权贵,为了站稳脚跟,姑娘儿子赶紧凑。
可惜俩人都是女的。
这大小姐也稀奇,俩人被爹娘摁在酒楼上相亲,姑娘眉眼传情戴萌低头吃菜,姑娘走到跟前儿给戴萌上酒,用史上最浮夸的演技假装绊脚旋转跳跃跌进怀里。
还顺带捏了捏将军结实的胸脯。
戴萌脸刷一下红到脖子根儿,人家姑娘来了一句:
你居然比我的大。
咔嚓。
戴萌脸都紫了。
3.
戴萌换好了衣服,一推门让老娘一顿乱摸。
“嗨呀,我儿吓没吓到啊?”
“我早说这卦就不用算。”
戴萌扶着老太太坐在石凳上,自己半跪着看着老太太。
“我早就和那许家小姐说了,她没介意。”
戴萌说完一品嘴,不对是她抓出来的。
“嗨呀,这要不是你爹……”
“别说了,娘。”
戴萌眼底一沉,握住她的手。
“今天,折腾一天了……许家小姐给我的玉坠子让都那算卦的抢了,我今天带她上街上溜达溜达,当是赔个礼吧。”
戴萌说完招呼下人扶着老太太回房歇息。太阳下山,府内点起了盏盏烛火。
那道士的似是呓语的话再耳边萦绕,再睁开眼睛只觉得那道士的眼里有雷有火。
“刮骨命。”
“你,害人不浅啊。”
4.
“晦气……你怎么在这。”
“这还不明显,吃饭啊。”
道士用袍子抹抹嘴吧说到。这桌上鸡鸭牛羊齐刷刷,只是她没喝酒,小二的茶水一壶接着一壶上。
店家刚开始也不太待见,方才一进屋看着穿着能塞下俩人的衣服进来的道士,以为是哪个叫花子。结果人家腰间玉坠子一扔,盘腿就坐一旁了。
小二颤颤巍巍儿的就接过来————玉坠子是真是假不知道,合着坠子一起丢来的香囊可是清清楚楚的缝上个戴字。
“吃吗,我请客。”
道士抬手,指着桌子请人落座。
店小二吭哧吭哧搬来两条长凳。
“您请您请!”
“——你,倒是大方。”
戴萌缓缓落座,手牵着许家姑娘。姑娘硬生生的像是戴萌在是军营里握着的那杆枪。
“诶呀,没了银子,至少还有 将军 您。”
冯薪朵将军二字咬得是慢悠悠,馆子一阵骚动。
“将军……疼……”
许家小姐开始拽着戴萌衣袖。戴萌垂眼,道士两手敛进袖子里,笑意正浓。
“那这,不显得我不客气?”
“您说是,那便是。”
将军盯着道士,道士就看着将军。
“戴萌…………”
许佳琪就这样看着两人。末了戴萌伸手,从怀中掏出几块官银,放在桌上。
“小二。”
店小二碎步跟上。
“她给你的那块佩,再加上这些银两,够在座的人吧。”
“够……太够了,将军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戴萌直起身子,揉着姑娘掐红的手腕。
“今天还是让后院做上两个菜吧,酱牛肉今天吃了也怕是不香。”
人们都抬起了头,看向道士这一桌。
“世间偌大。”
将军转身,背影如利剑斩流水。
“总免不了碰见江湖骗子。”
冯薪朵看着将军大步踏出酒楼,血便溶在酒盏里,一滴两滴。
“可我没骗你啊。”
冯薪朵喃喃道。

后面不写了

【马鹿】星星灯


“关灯吧。”
“……我还没弄完呢。”
冯薪朵铺满小桌板的稿纸被上铺扔下娃娃带起的风搞个稀烂。她眯缝着大眼睛,玻璃底儿厚的镜片和昏暗的光让她看不清自己的稿子被弄丢了几张。
完了,她真生气了。
“快——点——睡——觉——”
上铺拖着长音,她伸出一截胳膊在冯薪朵的床边儿挥舞,细瘦细瘦的胳膊不知道还以为在闹鬼。冯薪朵拿起那只布偶小王八,却把脸递给了她。
“诶,啧,冯薪朵你快点给我。”
上铺先是捏了捏手里的脸,冯薪朵就在手里面发着呜噜噜的声音。它又转战捏住了冯薪朵了鼻子,冯薪朵就张开嘴哼哼唧唧。最后它找了个帮手,两只齐上阵,一只掐脸一只找王八。
冯薪朵攥得死死的,就是不给。
“冯薪朵——”
“陆婷儿,你要啥?”
冯薪朵压着嗓子问她,上铺啧了一声,探下脑袋。下铺抱着小王八背靠在一片昏暗的金色之中——是星星灯,那是冯薪朵唯一想要且陆婷点头同意的。那时候的陆婷坐在冯薪朵的床上,她拿着透明胶问冯薪朵想怎么粘,冯薪朵却把它挂了自己一身说这样会不会带点ins风。
她室友扔了她一脸透明胶,自己玩蛋去吧。
冯薪朵往床根儿靠了靠,她的上铺又往下探出来大半个身子。头发因为倒着整个披散下来,骨感分明的指节握住了床铺的梯子,像个要吃人的女鬼。
冯薪朵眨眨眼睛,又往女鬼身边凑了凑。
不对,没有头发这么短的,也没有这么眼睛有神的。虽然她很瘦也很白满足当女鬼的条件,但是她不是女鬼。
“又有什么鬼心思,赶紧把东西给我。”
陆婷招手示意把玩偶给她,冯薪朵确实也起了鬼心思。她想把这个女鬼从床上拽下来,听见她大喊自己的名字再抱住自己,然后她就能使劲儿的挠她的痒痒。冯薪朵相信自己的臂力够托住那些重量,耳根子会抗住那些唠叨,夹住嗓子的撒娇也会止住她的火爆脾气———万事具备just do it,冯薪朵抬起了手,移动到陆婷的身边。

“亲亲。”
冯薪朵的先把手掌张开,再屈指剩下一个一。她睁大自己的眼睛,模糊辨认着对方眼底那个愚蠢的自己。
上铺的眼睛,头发,和手臂一点一点的隐去。冯薪朵听到了上下铺嘎吱一声,然后是棉被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“睡觉吧。”上铺发出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:“明天我帮你一起弄。”
“哦。”冯薪朵发出一个单音节,她收起了剩下的稿子,把小桌板塞到了床铺和墙壁的缝里。待到床铺整理干净后,她关上了星星灯,寝室窗外的月光唰地一下占领高地,直击冯薪朵的脸庞。
她被晃得睡不着觉,烦躁得不行。想要翻个身躲避那束恼人的光,回首却发现面前是那只被扔下来的小王八布偶。
“……”
冯薪朵思考了良久,最后一头扎进那只小王八的怀里,抵着柔软的布料,她不怎么安稳的睡去了。